回去的时候薄煦和杉杉也一同走了。
已经快凌晨,路上偶尔有人经过,主路上的车子倒是挺多,一辆接一辆的飞驰而过。
杉杉挽着薄暖阳的胳膊,时不时歪着脑袋倚在她肩上。
情绪仿佛有些低落。
旁边两个男人互看一眼,紧接着,一人一个,把她们分开。
“......”
“干嘛呢这是,”左殿垂眼,低声问,“非得黏一块走?”
隔了两米的薄煦也一脸黑线:“怎么回事,姐夫是个醋厂你不知道?”
杉杉没在意,改挽住他的胳膊,叹气说:“想我那群可爱的孩子们了。”
“......”默了两秒,薄煦平静地提,“来之前你还说他们快把你气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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