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暖阳觉得他态度很敷衍,有点不高兴:“把人家打伤了也不行,要坐牢的。”
“薄暖阳,”少年弯了弯腰,棒棒糖叼在侧面,语气很不痛快,“还有良心没?”
“......”
知道他是为了自己,薄暖阳抿抿唇,好脾气地劝:“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,拿去就拿去了,你要是受伤了怎么办。”
少年把棒棒糖拿出来,嘴唇浮着一层水光,颜色稍艳,他瞳孔极黑,映出对面少女的影子。
棒棒糖是荔枝味的,随着少年距离的拉近,薄暖阳也闻到了荔枝的味道。
裹挟着暧昧。
少年盯着她,嗓音似散漫,又似认真:“它的主人很重要——”
“它就很重要。”
薄暖阳醒来时,车子刚刚下了高速。
晚上要在酒店帮赵天蓝过生日,也没打算回家,车子转了个弯,换了条路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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