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”左殿也快哭了,“哪里可怜?”
薄暖阳闷着声,边哭边说:“这是可乐啊!”
“......”
忍了片刻,左殿尽量耐心地问:“这就可怜了?”
薄暖阳抬头,眼泪啪啪地落,语气也带着控诉:“你把可乐当酒给我,你不识字啊,我不可怜吗,大学生跟白菜一样多的年代,我、老、公,他不识字啊!”
“......”
旁边的小伙子没忍住,哈哈哈地笑出声。
左殿被气到额角的筋都绷了出来。
见他脸色不好,小伙子用力忍了忍,还是笑了声:“我这里还有酒,要吗?”
“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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