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暖阳没注意他的这句话,只注意到,自己手里的酒没了。
她伸出自己空荡荡的手,看了几秒,大脑也像是宕机了。
巨大的忧伤和难过扑面而来。
她抽了抽鼻子,豆大的泪滴忽然掉了下来。
左殿顿在那里:“我、操,小祖宗,你哭什么?”
薄暖阳哭得伤心,把双手伸到面前,啜泣地说:“真的,好空,好空的手啊。”
“......”
时间已经很晚,这个点也没什么人了,电梯来的很快。
看着空荡荡的电梯,左殿不知道该上还是不该上,他低眼看着怀里哭到抽泣的人,也想跟着哭。
恰好这时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拎着个袋子跑过来,气喘吁吁的边道谢,边走了进去。
看着他手里的袋子,左殿咬了咬后槽牙,问:“那两个罐子,能借我用下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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