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便是把旁边的左不过也带上了。
赵天蓝也不怕她:“表姐,我们也是娇贵着养大的,话不能这么说吧。”
“你们是娇贵,都是少爷千金,”薄暖阳声音很冷,话也说的刻薄,“那又怎样,我家哪怕是要饭的,我说不行就不行,你可以再试试。”
说完,她没管旁边的两人,径直进了包厢。
见她离开,左不过有点着急,生气地说:“你说事情就说事情,干嘛拿门第来说啊,何况现在二嫂她是顾家的啊。”
赵天蓝瞥她:“你怕她,我可不怕,她本来就是穷门穷户长大,还矜贵的不得了呢,我们哪个不比她宝贝?”
这话说得实在刺耳,左不过也听不下去了,气冲冲地推开门进去。
包厢里灯光大亮,宁涛正拉着宋仁兴拼酒,薄暖阳进去之后,也没说话,直接在两人之间找了个空位坐下,又随手拿起桌上的酒瓶,笑眯眯地说:“胖虎哥,咱俩喝。”
她声音绵软,话一落地,几个人都愣了。
左殿正倚在沙发上看手机,见状,起身挪了个位子,坐在她旁边。
他上下打量她几眼:“干嘛,跟他喝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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