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暖阳从梦中醒来的时候,才凌晨三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觉只睡了两三个小时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她的姿势变成平躺,许是压到了后背上磕着的伤口,有点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换了个姿势,面对着左殿,侧趴在他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睡得很熟,只是眉头轻蹙,嘴角抿得也紧,像是在梦中也不大痛快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起睡前的那场争吵,薄暖阳心里酸酸的,又把手贴到他脸颊上摸了摸。

        似是因这个动作,左殿忽然被惊醒,他喘着气,像刚从噩梦中醒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薄暖阳往上躺了点,把他的脑袋抱在怀里拍了拍:“不怕不怕,只是做噩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半晌,左殿缓过神,又重新把她抱进怀里,声音嘶哑:“是不是痛醒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,”薄暖阳仰头看他,笑眯眯道,“想起拿小兔子吓你的事,笑醒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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