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跟着她的话在想象,左殿脸色僵硬,下颚绷紧:“我女儿什么都不用学。”
“......”薄暖阳单手撑在他大腿上,又问,“要是她自己想学呢,一边掉眼泪,一边想学?”
“......”
这个问题,左殿无法回答。
他似乎也不能理解,既然这么痛苦了,为什么还要继续这种痛苦。
察觉到他的脸色,薄暖阳忍笑:“那要是她不想写作业,每天只想看电视,玩游戏,你不管吗?”
这个问题好回答,左殿轻掀了下眼睑:“啊。”
不管。
有什么好管的。
他女儿,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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