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他这么一凶,薄暖阳更加委屈,眼圈红了:“怪我没有个好哥哥教,没领证前不能让男人上床,不能跟男人同居,不能穿短裙子......”
“......”
左殿被她说的心脏揪成一团,下意识地咽了咽喉咙:“那,那我不也什么都没干吗。”
话一落,他眉梢上扬:“要说这个,我记得领证前,是你,硬上,的,我!”
“......”薄暖阳盯着他,没什么情绪地说,“你一个大男人不会拒绝吗?”
左殿:“......”
他拒绝?
他顶得住吗他!
她上来又抱又亲,对着他上下其手,他喜欢她喜欢的骨头缝都疼了,而且第二天就去领证了,他为什么要拒绝。
左殿摸摸鼻尖,眼神也有些飘,讪讪地扯开话题:“穿短裙那事,我记得我提过吧,是谁跟我闹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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