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手摸摸左殿瘦削的脸颊,不停哄他:“我在呢,不怕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脸色苍白,额头上都是汗水,眼神有点失焦,止不住地喘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半晌,急速跳动的心脏才慢慢平复,他眼圈泛红,声音嘶哑:“我压到你伤口了没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,”薄暖阳眼周发烫,在他下巴上亲了亲,“你都没动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保持着一个姿势,生怕碰到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声音都很低,在这深夜里,像是耳语。

        见他一直没说话,薄暖阳捏捏他的胳膊,温声说:“你动一下,胳膊麻了没?”

        左殿抬头看着模糊不清的天花板,想要开口问她个问题,却又一直不敢说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天他没有一天能安稳地睡上两个小时,每次都是被噩梦惊醒,薄暖阳慢腾腾爬到他身上,捧着他的脸,面对着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怕弄痛她,左殿僵着身体,没敢动弹,伸手扶着她的腰,让她趴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薄暖阳盯着他的眼睛,轻声说:“不怪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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