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,他停下,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开了些,喘息着说:“三句,还差一句。”
薄暖阳嘴唇红肿,有点麻痛,她鼓了下腮帮子:“明明就两句。”
“三句,”左殿压低声音,“你睡着了还有一句。”
听到这,薄暖阳又气又好笑:“这也能算?”
左殿挑眉:“当然算。”
薄暖阳不大乐意:“我都没听到,不算。”
仿佛有了主意,左殿拖着调,不正经地说:“那现在补给你,嗯?”
“不要,”气氛已过,薄暖阳说不出口了,她闭眼,“我要睡觉了。”
左殿心情好了许多:“我想说。”
“我不想听。”
见他黏黏糊糊的,薄暖阳有点受不了,想往旁边挪点位置:“我自己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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