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个保证,左殿神色稍安,慢慢闭上眼。
病房里很安静,见他睡着,薄暖阳把脑袋抵在他胸膛上,心口的酸涩无以复加。
翌日。
薄暖阳一睁眼,便看到薄煦那张阴沉到能滴出水来的脸。
她下意识地缩了下肩,怯生生道:“我才是姐姐。”
“......”
薄煦没跟她争谁是老大这件事,他压着火问:“怎么会掉到河里?”
恰好这时左殿从洗手间出来,替她回答:“之前那场雨造成的泥土流失,底层塌陷了。”
听到这个回答,薄暖阳觉得有点怪异,她抬了下眼睫,轻声说:“在修了吗?”
“嗯,”左殿倒了杯水,又把床调高,“两边也加了护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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