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自己在梦中,这一切的感觉都像假的。
薄暖阳被这动静吵醒,她轻轻蹙眉,缓慢地睁眼,眼中有片刻的失焦,停顿数秒,视线逐渐清晰。
眼前的男人有点熟悉,又有点陌生,头发脏兮兮的,脸颊整个凹陷下去,衣服上都是泥污,狼狈至极。
见状,薄暖阳的思维也变得清晰,她嘴巴动了动,喉咙很哑,挤出一句:“大左......”
话未落,男人便把头埋进她的颈窝,浑身抖个不停。
半晌。
薄暖阳只觉得颈窝潮湿一片,她瞳孔稍缩,心也跟着难受起来。
“别哭,”她身体到处都很痛,勉强伸手,拍拍他的脑袋,轻声说,“我没事。”
男人依然处在恐惧之中,控制不住地发抖。
又过了许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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