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跟在旁边的赵天蓝冷不丁开口说:“男人的脸和膝盖,是他们的尊严,哪怕再亲的人,也不好靠这个去折辱人家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一落,左不过和薄暖阳都沉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人之间的气氛也因这话,变得古怪。

        仿佛没注意到她们俩人的沉默,赵天蓝接着说:“记得有一次几个人去打球,小二哥坐那里,一个男生脱衣服,拉链不小心打到小二哥的脸了,然后他把人家揍了一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提到这个,赵天蓝抬着下巴问:“阿不,你有印象的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左不过想了想:“被叫家长那次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”赵天蓝说,“小二哥把人家打的挺严重的,对方家长不愿意了,闹到校长那里,但左叔叔和季阿姨知道他被人家碰到脸了,二话没说就要请律师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像是感觉很有意思,赵天蓝笑了声:“最后赔了人家医药费,但对方还是道了歉走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左不过记得那事,但也觉得她此刻提及这些有点古怪,忍不住说:“夫妻之间这是情趣,等以后咱们有老公了,指不定也这样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天蓝笑:“也许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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