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暖阳吸了吸鼻子,闷声说:“医生都说了,幸好没毒,要是有毒,你都不在了。”
“......”停顿片刻,少年没应她的这句话,重复,“别哭了,行不?”
街道上不大干净,车子驶过时,带起一阵灰尘。
可那天的场景,时隔多年,薄暖阳依然记得很清楚。
那是傍晚,天很热,知了很吵,街道很脏,旁边还堆着垃圾。
旁边的少年手足无措地跟在她身边,高高大大的,为她遮住夕阳的余晖。
然后,她听到少年声音沉而哑,却像带了无数电流,直直钻进她的每根毛孔。
连身体都在颤栗。
少年说:“老子心都痛了。”
车子到了医院,薄暖阳从回忆中醒过神,阿松帮她打开车门,似乎是在回答她之前的那句“大左怎么还不回来”,阿松说:“二少这两天应该要回来了。”
薄暖阳没表态,嗯了声,下车进了医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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