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白的床铺满是暗红。
有什么声音在响,他定睛看去,床上暗红的血液正滴、嗒,滴、嗒,一颗颗砸到冰冷至极的大理石地面上。
房间里充斥着铁锈味。
蚀骨的痛意从心脏蔓延至全身。
左殿猛地被惊醒,大口喘息着。
房间里很黑,时间尚早,他努力平复呼吸,迟钝地反应过来,这是梦。
是梦。
下一秒,他感觉到怀里的空荡荡,心脏一缩,手往旁边摸,摸到薄暖阳温热的脸时,才松了口气。
可能是嫌热,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滚旁边睡了,被子也完全被踢掉,左殿无奈,又把她搂了回来,扯着被子角,只盖到了她的腰腹部。
像被这动静吵到,薄暖阳不满地挪了两下位置,左殿轻轻拍了拍,又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亲。
薄暖阳带着浓浓的困意问:“你干嘛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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