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暖阳揉揉通红的手背,开始了下一局。
这次少年没再放水,牌出的又快又利索,两圈下来,薄暖阳就有点着急:“你都不用想想的吗,我牌还没理好呢。”
左殿眉梢一佻,散漫道:“你认真想过的,跟随便出的,有区别?”
“......”
围在那里观战的人都闷着声笑了,许是怕她觉着丢脸,少年又轻咳了声,说:“你随便出吧。”
薄暖阳感觉自己真是受到了精神上的侮辱。
还不如给呼延青打手背呢。
士可杀,不可辱啊。
最后,人家的牌都出完了,她手里还窝着几张牌。
少年单手支着下颚,懒洋洋道:“去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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