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再大,薄煦一米八几的大个子坐进去,也很局促。
他像是感觉不到,抱着薄暖阳进去,他双腿蜷着,让她靠在自己怀里,将柜门关上。
随着柜门一点点闭合,眼前的光,也一丝丝消失不见。
彻底进入黑暗。
柜子里放了香包,是自然的花香。
混合着木头的气味。
是熟悉的味道。
熟悉的人。
熟悉的声音。
薄煦脸颊抵在她脑袋上,像小时候姐姐保护自己一样,声音低到几乎只余气息。
他在唱歌,也是小时候姐姐唱给他听的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