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了一段,左殿瞥她,冷不丁地说:“赵天蓝的爸爸回来了。”
薄暖阳愣了愣,瞬间将今天的事,和赵天蓝的爸爸联系到了一起。
她没多问,只嗯了声。
见她这样,左殿心口缩了下,她其实想问的吧,又知道他不会说,便硬生生逼着自己做个乖巧懂事的妻子。
车子驶进了市区,左殿压下那些翻涌的情绪,右手捏捏她的指尖,意有所指地说:“不是个好人,咱离他远点儿。”
“好。”
从这里到酒吧还有段路,薄暖阳单手撑在车窗上,看着外面湿哒哒的街道。
思绪回到了年少的那个时候。
那时,她跟左殿还没相处几天,两人都不了解对方。
少年做事直来直去,蛮横莽撞,随心所欲的厉害。
有天她和薄文一起从相馆回来,那时正好是傍晚,百谷镇的人都坐在树下乘凉,说说笑笑的,很热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