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想到什么,左殿忽然抬了下手,院门被打开,宁涛抹着额上的汗,边骂边走了进来:“我真是操了狗了,摊上你这么个妹夫!”
左殿笑了声,格外欠揍地说:“你这品味也挺特别。”
顿了两秒,像怕被那边的两个姑娘听见,他压低声音,贱到不行:“赶明狗儿子出生,我是不是还得送礼啊?”
“......”
说到这,左殿又笑,一句接一句,没完没了似的:“什么品种啊?”
“你太黑了,可不能找个白的,不然生出来跟个斑马似的。”
“这坐月子也得安排好了,不过我还真不知道哪有给狗坐月子的,这到时候估计得你亲自来。”
“因为阿姨一定会打死你。”
宁涛咬牙:“你他/妈有完了没?”
“你觉着呢,”左殿双手插兜里,懒洋洋地走回餐厅坐下,“大半夜不找你的狗老婆,给我打什么电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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