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他拽着李富贵的头发,带着他的脑袋,直接撞击到墙壁上。
李富贵再次哀嚎出声。
“还能叫啊,”仿佛有点遗憾,左殿半眯着眼,似笑非笑道,“看样子还不够呢。”
他扣住李富贵另一只手腕,修长有力的手指慢吞吞挪到他胳膊上,语气有点空洞:“是不是也用这个胳膊碰她了?”
话落,李富贵的手臂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,硬生生被折断,他痛的想大叫,却发现连呼吸都已经不顺畅。
大概是觉得他很脏,左殿啧了下,把他重新扔到污水里,看着差不多了,他抬脚碾在李富贵的胸口上,慢条斯理道:“好好活着吧,死了太便宜你了。”
“不过呢,”左殿低笑了声,又补了句,“下半辈子,也做不成个男人了。”
痛到昏迷的李富贵还没明白这句话的意思,就感觉男人的脚挪了位置,然后,狠狠地,踩在上面。
凄厉的惨叫再次从巷子里传出去。
不知道过去多久,左殿收回脚,抬头看了眼巷子里狭窄的天空,满目猩红,似在自言自语,声音带着不为人知的哽咽:“是我来晚了。”
很快,他敛起所有的情绪,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纸钞扔了过去,吊儿郎当地说:“拿去看病,别说我欺负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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