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不详的预感再次袭来。
他窒息了片刻:“她回去的时候,饭盒拿走了没?”
宁涛:“拿走了啊。”
听到这个回答,左殿唇色发白,喃喃自语:“可是她回家手上怎么没有东西?”
左殿去了四州。
他已经一个多星期联系不上薄暖阳了。
打开房门,里面依然是他走时的样子,只是卧室乱了些,阳台上的小盆栽也干枯死掉了,房间里静悄悄的,蒙上了细微的灰尘。
窗帘拉开,阳光洒落,能看到半空中飞舞的灰尘。
寂寞如雪。
左殿先去厨房搜了一圈,然后每个房间都找了一遍,没有那个饭盒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