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暖阳走了一段,忽然停下,在原地顿了两秒,她捏紧了衣角,又往前走,只是一直垂眼看着地上的影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人还算多,但她总觉着,有个人一直在跟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被盯梢的感觉,像一桶寒冰,从尾椎,直蹿进脊柱,连头皮都在发麻。

        薄暖阳加快脚步,再往前一点,人流渐少,她看到地上的影子,胳膊上瞬间起了鸡皮疙瘩,连呼吸都停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身后,确实有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又高又壮的影子,一直叠加在她的影子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走路的动作,影子会分开少许,但那股无孔不入的恐惧,在这一刻,却像有了实体,直直从她的每一个毛孔钻了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薄暖阳闭了闭眼,提醒自己冷静,她装作掏手机打电话的样子,边低头解锁,边加快脚步往小区门口走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身后那人的耐心却像到了极点,也跟着加快脚步,透过影子,薄暖阳看到那人的手,朝她伸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控制不住的想要尖叫,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,连脚都像被灌了铅,停在原地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的声音都像被迫消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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