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暖阳在回去的路上就睡着了,左殿垂眼看她,拇指摩挲过她的眉眼,到鼻子、嘴巴,再到下巴。
那件事过后,迄今为止,她一次都没跟他提过。
一个字都没提过。
这段时间的治疗,她看起来好了许多,正常了许多。
但他知道,她根本没有好起来。
她的心建了一堵厚厚的围墙。
谁都进不去。
她将自己关了起来。
只有在那里,她才会有安全感。
她的冷淡、疏离,被她很好的藏了起来,她尽量若无其事地对待所有人。
对待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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