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暖阳没回卧室,走到窗前的懒人沙发上坐下,她穿了双粉色的棉袜,在阳光下颜色柔和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一秒,面前的阳光被遮住,左殿半蹲在她面前,似乎想说些什么,又什么都说不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沉默了几秒。

        薄暖阳将视线从袜子上收回,语气讪讪:“你挡着我太阳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左殿往旁边让了点位置,让太阳重新照到她,他目光定在她光洁的额头上,在看到某一处时,忽然抬手,将那块的头发撩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额角一个浅浅的疤痕还留在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薄暖阳抿抿唇,握住他的手腕移开,温吞道:“没事,不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一出口,想到苏医生的话,她顿了两秒,改口说:“疼了两天,后来就不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脑袋稍稍垂下,面部线条紧绷,嘴角抿得很直,咬肌轻微地鼓动,像在极力忍耐什么,好半晌,才沙哑着开口:“你直接给老子一刀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薄暖阳没接,她觉得身体像被掏空,没什么精神:“我想躺一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