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要吗,”左殿脸色微缓,伸手帮她擦了下嘴角,“还有许多。”
薄暖阳摇头,声音平静:“你是不是没吃饭?”
“......”
沉默了几秒,左殿把碗放在边柜上,倾身把她抱进怀里,又低头吻她的脸,压着情绪说:“老公想你了。”
这句话像把钥匙,打开了她心底被死死压住的软弱。
薄暖阳眼圈酸了一瞬,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过了半晌,她主动环住他的腰,轻声说:“我约了心理医生,你陪我去。”
她感觉自己病得有点重。
左殿喉结缓慢地滑动,像是难以承受,停了几秒,才挤出一个字:“好。”
心理医生是关悦推荐给她的,在四州市中心的一家写字楼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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