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天蓝眼神变了变,嘴角的情绪渐收:“我只是想问问你为什么要故意害自己过敏陷害我,我只拿小二哥当哥,你干嘛这么小心眼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刻,薄暖阳真心地觉得,她遇到了有始以来,心机最深沉的一个对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根本无从反驳。

        左司明的事,她没办法说,睡火莲过敏的事,她确实知道,也确实没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姑娘的局,从一开始,就做的环环相扣,她连解释,都很苍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原地顿了两秒,身后的男人靠近,将她扯进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薄暖阳只觉着鼻子一酸,思绪也很混乱。

        左殿垂眼看了她几秒,又看向赵天蓝,散漫道:“赵天蓝,你做了什么,瞅瞅把我老婆气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天蓝顿了顿,嘴角下撇,看起来无辜又委屈,她掏出手机,从里面调出张照片:“你看呀,这是表姐抱着睡火莲拍的照,后面还有字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左殿随意扫了眼:“你从什么地方看到的这张照片?”

        仿佛早有应对,赵天蓝一脸坦然:“婚礼策化师在处理照片的时候,他是我同学,昨天下午我去找他玩,翻相册时正好掉出来,我怕别人看见,都没敢说,又悄悄地夹了回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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