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服是浅蓝色的衬衫，她穿的是最小的号，还是大了许多，随着她伸手研磨的动作，脊背上的蝴蝶骨凸出。
瘦的吓人。
无人知晓的地方，左殿眼里不掩痛色，那年夏天女孩子脸上还有可爱的婴儿肥，1笑起来就有浅浅的笑涡。
哪像现在，下巴都尖了。
1杯咖啡做完，薄暖阳没多说，坐回收银台前，检查自己换过屏的手机。
左殿边盯着她瞧，边呷了口咖啡。
下1刻，他喝咖啡的动作顿住。
勉强咽下去后，他手指敲敲台面：“诶，不加奶不加糖你跟我说说是什么？”
薄暖阳很平静：“黑咖啡。”
“你知道啊？”左殿倏地气笑了，“那你给我做的这个，没有咖啡的咖啡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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