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途,不知想起何事,驾驶座上的男人敛颚低笑。
他瞥向副驾:“宝贝儿,曾经欠老子的,慢慢都还上了。”
“......”薄暖阳收紧外套,茫然不解,“欠你什么了?”
“从百谷镇回宿水那天,”左殿注视路况,懒腔懒调,“想让我别乱花钱,说要陪我去市集买衣服,结果也没去成。”
“......”
是有这么1回事。
但那还不是被他1个强迫性的拥抱给吓傻了。
男人半边唇扬着,蔫坏蔫坏的:“今儿得补上,知道不?”
他头发又长了些,车窗半开,额前碎发被吹乱,却自有美感,耳边不羁的蓝宝耳钉张牙舞爪,浑身透着狂妄与无法掌控的意味。
但这个外人眼里极难接近的男人,是她的。
薄暖阳唇角弯弯: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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