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书冷汗涔涔,脸色死白。
男人不动如山,笔直高大地站着,盯向病床上的弟弟,秘书不掩狼狈的神色:“是,我会自己请辞。”
短暂的停顿。
左青澜没回头,语气晦暗不明:“把人查出来,算你将功折罪。”
“......”秘书怔愣,他从未见过左青澜手软,反应短瞬,他立刻站直,“您放心!!”
两日后,在医生的点头下,左殿被从重症监护室移到豪华的单人病房内。
而当天晚上,他首次苏醒了几分钟。
他很虚弱,神智略显模糊,连眼前的人都有重影,苍茫视线中,他嗓音嘶哑而黏滞:“宝贝,别怕啊。”
薄暖阳小手贴住他脸颊,闻言泣不成声。
她轻吸鼻子,附在他耳畔,娇蛮道:“我才不怕,等你好了,我要打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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