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里的,是1小把被挑拣出来的铃兰。
女警没敢说实话,就这1小把铃兰还是清洗过的,大部分不是坏损就是沾上了血。
铃兰玉白,虽不大新鲜了,却依稀能想象出它被左殿拿回来时的惊艳。
薄暖阳捧着那束花,视线定在上面。
半晌,她轻言细语:“是意外吗?”
“......”两位警察互看1眼,又觑了眼单桃的神色,避重就轻道,“是的,我们从对方的血液里检查出了浓度很高的酒精。”
那个渣土车的司机冲进河里,当场死亡。
这句话,他们咽了回去,没敢说,生怕惊吓到已经如履薄冰的姑娘。
“还有这个,”女警拿出1个塑封袋,耐心道,“这是在车里找到的,已经碎成两半了。”
那是两块破裂的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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