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哭,”隔了几秒,左殿胸腔压出1句,“慢慢儿的...来帮老公处理...会吗?”
薄暖阳吸了吸鼻子,将眼泪全都憋了回去:“我会的,我去找你,你等着我。”
她脚步飞快,走了几米,又忽地慢下,软软的声音压不住的哽咽:“我慢慢的,我会慢慢的。”
男人鼻息逸出1丝虚弱的哂笑,声音几不可闻:“好,宝贝儿要好好的,才能来帮老公,嗯?”
应安宁跑去把车开来,关悦陪在她身边。
手机里有警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,薄暖阳身体筛子似的颤抖。
她不停唤他。
而左殿的回应,却越来越少,时有时无。
“薄暖阳。”
大概是警察在处理了,有人在大声询问车主是否安全。
左殿意识逐渐模糊,轻轻念她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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