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埋进她颈窝,1声深过1声的喘息,显然忍得痛苦。
正是年轻力壮、欲望极盛的时候,偏要他忍几个月,简直惨无人道。
薄暖阳想要帮他,又被禁锢住,好半晌,男人抬头,眼底欲望不减,嘶哑着声道:“别闹,累着。”
“......”薄暖阳用另只自由的手扯住项链绳子,迫使他靠近自己,咬着软调子嗔他,“你都把我惯坏了。”
她轻抿微痛的唇,小小1声:“那你快点,我就累不着了嘛。”
“嗯?”他嗓音裹挟颗粒感的低哑,性感到无法言说,“快不了呢乖乖。”
知道他的时间,薄暖阳涨红了脸,小手在他精壮的身体不老实的游走。
所过之处,颤栗附骨。
男人难抑的闷哼,脑袋不受控后仰,轮廓清晰的喉结紧密滑动。
不过是暂时的愉悦,下1瞬,巨大的空虚兜头而来。
那束鲜艳欲滴的卡布奇诺开得正盛,在恒温房里散着自然的花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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