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意到他怀里终于安睡的人,左青澜和单桃都不由自主地放轻了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单桃轻轻声说:“你这次可吓着她了,前几天动了胎气,每天都要输几瓶液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左殿喉咙哽住,连“嗯”1声都做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寻到她嶙峋的手背,白到没有血色的皮肤上数个明显的针孔,青青紫紫的骇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双睫遮住深邃的眼睛,唇角也抿得发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快要过年了,”左青澜低声说,“回宁市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左殿抬眼,若有所思道:“你的人,你自己处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单桃不解,左青澜眸子深黑:“你知道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还没来得及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想找出来让左殿自己处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左殿手掌拢住薄暖阳耳朵,轻嗤:“那车明显是有备而来,且能知道我当天路线的,只有你身边的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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