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暖阳怔愣在原地,她手指握紧了细口花瓶,似恍惚自己在梦中。
身体反应却比大脑快了1步,眼泪凝聚成团,不要钱似的滚落。
左殿眼尾洇上红痕,想过去抱她,却又有心无力,他喉结滚了滚,哑声喊:“乖,老公身体痛,自己慢慢儿过来,嗯?”
泪眼模糊,薄暖阳听话地点头,手扶着床护栏,1步1步走到他身边。
她轻手轻脚,倚偎进男人怀中,脸颊贴在他胸膛,阖眼听他沉稳有力的心跳。
左殿单臂搂她,垂目在她发上轻吻。
良久,他视线从那细口花瓶上滑过,无奈低语:“都开败了,把它扔掉,老公再给买。”
薄暖阳在他怀中摇头。
男人鼻息1声虚弱的笑,他耐心哄着:“帮你种,嗯?”
依然摇头。
“......”左殿拿她没办法,只能另辟蹊径,“那先放旁边,等会水洒老公身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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