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暖阳有些着急:“没有证据,我们不能私自去给她判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需要证据,”左殿音调提高,“老子做事从来都随心所欲,老子想让她死,她就得死!”

        薄暖阳气到无言:“你在说什么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垂在袖子里的手指不受控地轻颤,强撑着冷静道:“哪怕是1个十恶不赦的坏人,我们也没有权力去决定她的生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左,”房间里安静几秒,薄暖阳眼周发烫,上前两步,握住他温热的手掌,“若1切都成立,她就算该死,也不该死在我们手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豆大的泪滴啪嗒砸落,她忍着哽咽:“我不管别人怎么说,说我没用也好,懦弱也罢,又或者说我圣母,都无所谓,我们不要这样,不要像她1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因自己的喜恶。

        用自己的那点优势。

        去随意决定他人的生死。

        左殿心口被揪地缩成1团,抵着她脑袋按进怀里:“怎么又哭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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