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涛抓抓脑袋:“你打死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......”左殿瞧白/痴1样地看了他1眼,“那我不知道,你去查查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薄暖阳受不了他说话的调调,老实地说:“酒后溺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这事就死无对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做过!!”赵天蓝看起来已经崩溃,“小2哥,你为什么不相信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赵天蓝,”左殿眼尾稍挑,散漫地说,“我呢,这辈子救过谁,害过谁,从没有后悔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撩起眼皮子:“但唯独你,是我毕生耻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段时间,我经常在想,”他嗓音很淡,无波无澜,“若是那个午后,我没有去你们家,或者我去了,事不关己的走开,那我老婆,是不是也能少受点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天蓝忽地止住眼泪,目光森森:“你有什么证据是我害的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是有证据,”左殿看她像看1团垃圾,“你还配活着站在这里跟老子讲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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