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窗紧闭,里面开了暖气,那几枝火红的玫瑰被热气熏出了浅浅的香味。
车子速度不快,却在大雨滂沱的暗夜中,劈开1条银色的路。
男人弧度漂亮的下颚线绷得僵硬,细密的眼睫像把扇子,遮挡住眼里的冷戾。
薄暖阳抿抿唇,冷不丁伸手把车窗开了条细缝,雨水在忽然间倾洒进来。
下1刻,车窗升了上去,被关得死死的。
“薄暖阳,”左殿搭眼瞥她,语气很不爽,“要不要老子提醒提醒你......”
“我是个孕妇,”知道他要说什么,薄暖阳拖着调接话,“是两个孩子的妈,得注意身体。”
“......”左殿没好气道,“知道就好!”
看着外面车灯下像细绒针1样的雨丝,薄暖阳单手支着下巴,撇过脑袋看他:“老公,我上大学那会,学校里有个男生,从后面看,跟你很像......”
听到这,左殿很不痛快:“老子就这么平常?是条狗都跟老子像?”
“......”薄暖阳差点笑了,“谁说你跟狗像了,我说的是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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