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抬头:“叔叔,这里的花都有数的,钱跟花对不上,我妈妈会打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少他妈废话,”男人暴躁至极,“滚不滚?”

        站在旁边的服务员连忙把小姑娘带到1边,压着声音说了几句什么,小姑娘抹着眼泪,拎着竹篮去了别的桌。

        薄暖阳这桌的菜已经6续上齐,她没动筷子,只盯着小姑娘的背影,轻声说:“大左,我大学那会,刚被我妈断了学费和生活费的时候,出去兼过1段时间的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极少讲大学那4年的事,左殿也从不敢问,怕听了,自己会受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第1份工作是在服装店里做导购,”薄暖阳垂眼,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面,“有个男人带着女朋友来买东西,看上了店里的1双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鞋是非卖品,只是为了陈列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女人看上了,男人西装笔挺,大腹便便,对着她们颐指气使:“拿出来,多少钱,随你们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经过店长的同意,薄暖阳把那双鞋取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人高傲地坐在沙发里,男人很不耐烦:“还不赶紧给她试?”

        薄暖阳进去时,只稍稍被培训了1下,而且这里是服装店,不是鞋店,不会培训员工跪着给顾客换鞋的规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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