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穿了件熨的板正的白衬衫,黑色西裤熨贴,单手插着兜,身后跟了四五个西装笔挺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板正的白衬衫也没压住他一身的狂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人,总是把好好的衣服穿的跟个痞子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薄暖阳顿在那里,然而男人像是看不见她,连眼神都没分给她一个,吊儿郎当的,直直地穿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反倒是他身后的那些高层,小心翼翼地冲她点头打招呼。

        真像人家说的那样“扔你像扔滩烂泥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薄暖阳鼻子酸了酸,委屈弥漫到四肢末梢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头到尾,她做错了什么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左司明的事,又不是她的错,为什么他知道真相了,反而不要自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逼得自己不得不使出烂招,骗他孩子是别人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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