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一横,又说:“那后天......”
“后天也没空,”没听完,左殿硬邦邦地接道,像是在恐惧什么,他松了手,“我,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说罢,也不等她的回应,也不问她住哪里,急匆匆地离开。
看着男人落荒而逃的背影,薄暖阳气到想把水杯砸了。
没多久,顾常庸走了进来,他沉声问:“吵起来了?”
“哥,”薄暖阳坐在椅子上,没精打采地问,“他不会有事吧?”
顾常庸拍拍她脑袋,安抚道:“不会的,长痛不如短痛,不下狠药,怎么除病根。”
宁市酒吧。
角落的卡座里,三个大男人目瞪口呆,宁涛手里的杯子都砸到桌上,滴落一地的酒水:“操,我妹怀孕了?”
“你挺厉害啊,”宋仁兴嘴巴大的能塞颗鸡蛋,“一边跟人家离婚,一边让人家怀孕。”
鲁能喃喃自语:“那是不是就不离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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