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”薄暖阳顿了顿,桃花眼清澈又通透,“才两个月,刚发现。”
“......”
两个月?
左殿脑袋像被重物砸过,又痛又茫然。
他跟薄暖阳的最后一次是她例假刚结束,在七月底,若是那时候有的,到现在,已经满三个月了。
而她说的是,两个月。
不是他的。
宝宝不是他的。
心脏像被利刃贯穿,左殿痛的弯起腰,嘴巴里有铁锈味弥漫。
注意到他反常的模样,薄暖阳也慌了:“大左,你没事吧,你怎么了?”
忽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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