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不下狠点,除不了病根。
这么容易就退缩了。
仿佛过去了很久,薄暖阳没再墨迹,她转身面向窗外,淡淡道:“若是真为我好,早点把证办了,他一不高兴就爱喝酒,要是哪天真打我了,那你这个朋友做的也不地道。”
“......”
“还有,”薄暖阳接着说,“你别老在姑姑那里乱说话,过几天我回去了,岂不是要漏馅?”
左殿攥了攥拳,艰涩开口:“我没乱说,我是说真的。”
真的打算陪她回去。
“现在又后悔了是吗,”薄暖阳眯了眼下,叹息,“男人没一个好东西。”
“......”
下午,顾嘉和顾诚不让她走,坚持要她留在这里睡一晚。
午后时光安宁,院中有个阳光房,里面放着盛开的鲜花,暖融融的像春天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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