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薄暖阳感觉疲累,她没再折腾,只是轻声说:“行,那麻烦你了。”
说罢,她主动挂了电话。
楼下的车里,左殿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,心脏像被手掌紧紧攥住,痛的他脸上失去血色,躬身趴到方向盘上。
不知过去多久,他红着眼,打开手机,翻出里面的监控软件。
他看到薄暖阳一个人抱着那个白色的狮子狗,在房间里像幽灵一样走来走去,时不时的会伸手抹眼泪。
他想上去。
想去抱抱她。
想亲亲她。
想哄她,跟她说不许哭。
可是他做不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