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”薄暖阳欲哭无泪,都不知道怎么答她,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单桃盯着她看了会,又舔舔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什么,大嫂不是怀疑你啊,就是今天我跟你说,小二每周去四州,”单桃嘀咕,“大嫂记得,你说你们两个都没见着,就生日那天吃了顿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两个月的宝宝,是怎么来的?

        薄暖阳:“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怎么忘了这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嘴角抽了抽,艰难地说:“大嫂,就,有没有一种可能,这孩子,不是大左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......”单桃直接被呛到了,她捂着嘴咳嗽,整个餐厅里的人都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一说,事情倒也说得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一提到孩子的姓氏,左殿就出去了,还有别人说的,都没见他高兴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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