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后,季洛丹没让薄暖阳走,拉着她在客厅看电视,同时叮嘱许多注意事项。
薄暖阳心不在焉地应着。
午后容易犯困,她单手支着腮,眼皮子有点重。
老是会想起左殿的那句“不高兴了可以打我”。
季洛丹说了会,又看了眼右边独立沙发里的儿子:“你怎么不出去忙?”
“忙了这么久我休息下怎么了,”左殿低声说,“您能别说了吗,她困了。”
季洛丹想让她回房睡,怕在这里睡再冻着。
老宅的房间便是左殿打小睡到大的那个卧室,她愿意不愿意的不太重要,怕是左殿会觉得尴尬。
薄暖阳摇头:“不用的,这里不冷。”
“......”季洛丹又盯着她肚子看,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,“暖暖,你确定你这是两个月的肚子?”
话音落,薄暖阳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