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殿笑了声,又低头倒了杯酒,端在手里晃了晃:“啤酒节那天,我老婆说听见你的名字了,我那药,是不是你下的?”
“什么药,”温凯矢口否认,“你在说什么,我根本听不懂。”
左青澜面无表情:“这个你就别否认了,你给了别人钱,让一个玩滑板的小伙子顺路把药放了进去,那小伙子已经招了。”
“......”温凯僵了下,“不是我,我根本不知道。”
仿佛是嫌他吵,左殿啧了声,旁边的保镖立刻又把温凯的嘴巴封上,他边呜咽边挣扎。
把手里的酒喝掉,左殿从桌上捏了个袋子,隔空晃了晃,似笑非笑:“是这个药吧?”
温凯大惊,更加用力挣扎。
“老子这辈子吃过两次亏,”左殿起身,双手叉腰,漫不经意道,“一次是挨了你爸一枪,一次是中了你的药,啧啧,脸都丢尽了。”
见他挣扎的厉害,左殿低笑了声,眼底温度却凉,他慢吞吞把袋子里的东西倒进酒杯,又兑了酒,晃匀,然后凑到鼻下闻了闻。
做完这些,像是很满意,他眨眨眼:“被你这么一弄,我老婆差点跟我离了,这个帐,我得算。”
已经猜到他想做什么,温凯不停地呜咽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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