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宁市后,左殿按照左青澜发的定位,开车去了家隐蔽的会所。

        会所灯光极暗,走廊两边守满了保镖,见他来了,纷纷低头:“二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左殿脸色阴沉,迈着长腿往内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到尽头的一间包厢,两边的人把门打开,进去之后,左青澜正坐在沙发上,中间的椅子上,五花大绑了一个年轻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是温凯。

        左青澜抬眼,语调低而沉:“温凯,温如宁的外甥,随母姓,10岁那年被送去国外,现无父无母,跟着姨妈生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左殿都知道,他拎起酒瓶倒了杯酒,仰着头喝完。

        包厢内没开灯,窗帘也半拉着,光线比走廊里还暗,左殿伸手抹了抹唇上的酒水,掀起眼皮子看着温凯。

        定格几秒,他没骨头一样,半窝进沙发里,声音听不出来情绪:“他姨妈不就是大嫂的后妈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,左殿扯唇,伸脚尖踢了踢左青澜的腿:“哎,你挺有钱啊,养了挺多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......”左青澜没好气地看他,在外人面前也不能骂他,又将视线定在温凯身上,“你猜他爸是谁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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