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说不说。
薄暖阳觉得傻的人是他哎。
她要真是个骗子,他能被她骗到倾家荡产。
两人沉默了几秒,似乎是在等她的回答,左殿没催她,只弯腰帮她把羽绒服的拉链拉上。
他两个月没剪过头发,以前的寸发长长了些,莫名的添了些招人的骚气。
薄暖阳看到了又噘了下嘴巴,伸手揪了揪他的头发。
左殿拉拉链的手指顿了下,像是明白她在干嘛,讪讪地起身:“那什么,我明天就去剃了,行不?”
“随便你,”薄暖阳不高兴地答,“谁管前夫的头发剃不剃啊?”
“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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