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不让她画。
还称海报是“宝贝”。
他真正的宝贝走了。
不要他了。
这烈火焚心的悔意,像三月里的倒春寒,风里都掺着刺骨的冰碴,拼命往他心里钻。
说话间,男人低垂着眉眼,眼睑处似有润光,深邃阴暗的光线覆住他脸颊一半。
薄暖阳抬着下巴看他,忍不住伸手去扯他的脸。
直到把他冷白的皮肤都掐红了才松手。
又凑过去亲了亲,好声哄道:“那我画就是了嘛,你别难过。”
左殿眉眼轻动,语气很丧:“难过。”
“......”薄暖阳抿抿唇,又抱着他的脖子,凑近了亲他,“别难过了,我刚才见右右买了对新的羽毛球拍,我陪你打羽毛球,行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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