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他们年轻人都爱赖床睡懒觉,几位长辈也没等他们,自行用过早饭后,便各忙各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左殿一个回笼觉醒来,房间里已经只剩下他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时间还有些恍惚,低声喃了句:“老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刚从嗓子眼儿冒出来,理智也跟着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忘了他们不在一个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洗漱过后,饭也没吃,左殿迈着步子去院子里找人,院子拐角种了丛茉莉,颗颗如玉般圆,缀在绿油油的枝叶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动静,薄暖阳回头,眼睛弯了弯:“你醒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不喊我,”左殿脸色不爽,为自己一睁眼没看到她闹脾气,“你是不是不爱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薄暖阳嘴角抽了下,实在不想搭理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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